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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鸡西，办公楼的卷帘门刚拉到三分之一，穿洗得发白工装的保洁扫完门口梧桐叶，负责物料的阿凯攥着钥匙开了门，第一动作是把样品墙上方的轨道灯全打开——那面墙从地板顶到天花板，贴满近二十年的设计样稿，灯亮的瞬间，米白卡纸、烫金logo、半透明包装纸在晨光里显了出来，阿凯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，上面记着前一天老客户转来的新客户的对稿需求。
九点整，会议室门被推开，进来两位鸡西本地商户，一位是老客户张姐，另一位扎马尾的小姑娘，张姐指着屏幕说“这是我家城子河的店，刚扩二楼，想重新做品牌策划”，对接的小秦翻着资料，指尖停在品牌定位栏，跟小姑娘聊目标客群年龄，阿凯端来三杯热豆浆，随口提“我们所有设计师都是坐班的，200多位，从草图到落地全是自己人盯，不外包”，小姑娘愣了下：“我之前找的公司都是远程设计师，改稿改得一塌糊涂”。
十点半，对稿接近尾声，小秦在笔记本上记下小姑娘的要求：要活泼，要符合年轻人的审美，要能突出鸡西本地的特色，比如冷面、烤串这些元素，小姑娘看着屏幕上的草稿，说“这个logo的线条再软一点，太硬了”，小秦点点头，说“我们会在三天内出三个不同的版本，供你选择”。
中午阳光透过百叶窗斜照打样室，阿凯蹲在地上攥着三张不同克重的铜版纸，旁边比色卡摊开，他对着自然光比来比去，念叨“上次张姐的店用300克纸，这次小姑娘的店要年轻，得选250克，印出来的字不能太硬”，设计主管递来签字的定稿单：“定稿了，制作环节走代采，货到才付款，不压客户资金，你盯着点物流”，阿凯把单夹进文件夹，顺手给鸡西代采点发了消息。
傍晚六点半，天刚擦黑，阿凯抱着气泡膜裹的纸箱子，在公司门口等小姑娘，远处路灯亮了，小姑娘骑电动车过来，接过箱子摸了摸：“比我之前找的公司做的细，连边角毛边都没有”，阿凯笑着说“我们累计服务的客户有7000多家，每一件都是这么盯，从打样到物流，每一步不偷懒”，小姑娘掏手机要转钱，阿凯摆手：“等你验收完没问题再转，我们的规矩是货到才收尾款”。
八点半，办公楼只剩阿凯一人，他关了样品墙的灯，锁好公司门，攥着那本记满笔记的笔记本往地铁站走，风有点凉，他搓了搓手，想起前几天看到的客户朋友圈：“找对品牌策划公司，才是真的省心”，他笑了笑，脚步又快了点，心里想着明天还有三个对稿会，还有几个老客户的改稿需求，要早点回去休息。